我的童年

2018-06-25 09:20  作者:张桂婷   |   浏览(

  人到老年,总喜欢忆及过去。特别是看到孩子们灿烂的笑脸,总会想到我的童年。

  我的家乡在离县城几里地的一个村庄,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。那里有天真无邪的小伙伴,有纯朴的父老乡亲。她像一部乡村记录片,记载着我和小伙伴们一起玩耍,一起听牛、羊、猪、鸡、蝉声、青蛙的欢叫声,晚间一起捉蝉蛹和萤火虫。田间坡头留下了我小小的身影,记载着我的欢歌笑语,我的金色年华。

  那时的我,只要一有空闲,就和小伙伴在门前踢毽子、跳房子、跳绳……我还喜欢把糖果的外包装纸,用一个小本夹起来,时常与小伙伴比试一下。男孩爱玩的是滚铁环、抽丢丢、打尜尜。还有男女一起玩的捉迷藏、老鹰捉小鸡等。玩耍时人一多,有时也会谁跟谁吵起来,甚至是打起来,直打得鼻青脸肿、衣服被撕破。但是每个孩子回家后绝不哭诉和向爹娘告状,如果大人知道了,没人再和他玩,而且没人瞧得起他!因为小孩打架,也会增添家长之间的矛盾,在各家父母还在生闷气的时候,小朋友又和好如初了。左邻右舍的长辈们很疼我们,谁家做了好吃的,先盛上一些分给孩子们吃。

  那时村里的学校,只有一、二、三年级的三十多名学生,升入四年级后,到临庄小学读书。黑板是木板拼接的,刷着黑漆,课桌和凳子是自家带的。教室的地是土地,坑坑洼洼。那时学习用具也是因陋就简,写字本虽然只卖几分钱,但依然感觉很贵,便经常买张白纸,自己切割装订成本。没有新本子,有时就将作业本正面写完了反面再写,尽管如此,有的同学还常常没有写字本。

  我从小比较懂事。每天放学后,主动提篮到田间挖菜喂猪,去割草给生产队喂牛,能帮家里挣点工分,有时也会在荷塘边偷摘莲蓬吃。我们那地方稍大一点的孩子,早晨都去挖菜、割草,然后吃完早饭去上课。下午放学后,直到天完全黑了才回家吃饭休息。我有时也偷懒,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中午放学回家后,母亲正在擀凉面,擀好后放在院子里的水缸盖子上晾晒,让我看着,以防鸡给吃了。我拿一张凉席和一个长竹竿躺在南屋檐下,不知什么时候,从房上飞下一只鸡来偷吃,还弄在地上,气得母亲吼醒我,训斥了一顿,这事让我记忆犹新。

  那时家里穷、孩子多,家里的布一尺、一寸母亲都不会浪费。一件衣服老大穿过了,老二老三接着穿,破了就打个补丁。一件衣服穿得实在不能穿了,母亲将衣服撕成一块一块的打成搁被、剪成鞋样、纳鞋底、再做成鞋子。那时父亲经常不在家,母亲、姐姐在家庭里任劳任怨。两个姐姐出嫁后,弟弟、妹妹幼小,我的担子重了,挑水,生产队分的粮食、地瓜、萝卜、木柴等都要运回家。自己家没有运输农具,只好等人家运完后才能借用。

  那个年代没有电视,只有看村戏和电影。每年正月十五前后,乡亲们自编自演的流行戏曲。搭上棚子,掉上汽灯开场演戏,连续三晚不重样。只要哪村有演戏的,四邻八村都来看。孩子们只要知道晚上演戏,早早搬凳子占地儿去。那时看电影也很少,只要知道哪里有放电影的消息,赶紧跑回家催促大人早早做晚饭。晚饭过后,去邻村和城里看电影。那时看的电影有:《闪闪的红星》《春苗》《小兵张嘎》《雷锋》。样板戏高兴时常来上一句“奶奶,你听我说。”会勾起我很多的回忆。

  岁月,就象儿时村边那条小溪,日夜不停,无声无息地向前流淌;如今,童年已远,全成回忆。儿时的学堂,儿时的伙伴,还有儿时无忧无虑的童年,多少的欢声笑语都还在耳畔回荡,如今再也找不到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