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、七十年代,那些逝去的童年玩具和乐趣

2018-06-21 00:40  作者:刘迎利   |   浏览(

  以前快乐很简单,泥潭里、老树下、院子中,小伙伴在哪里,游戏就在哪里,快乐就在哪里。

  六,七十年代,山村生活贫穷落后。山村孩子的童年玩具也贫穷简陋。玩具简陋,乐趣却不简陋。

童年,快乐无所不在

  一个沙包,一把泥枪,一只毽子,一颗杏核,一只纸匣子……,不花一分钱,自己就能制作,就能获得无穷乐趣。

  找六块小布,花红柳绿的可以,黑白单纯的也可以。剪成大小相等的方块,用线缝成一个方斗,棱是棱,角是角。里面或装高粱粒,或装黄豆,或装玉米粒,或装谷子。不多装,不少装,少了轻飘飘的不好玩,重了沉甸甸的也不好玩。就这样,一个可爱的小沙包就完成。

小时候手工制作的彩色小沙包

  男孩子喜欢玩,女孩子也喜欢玩,差不多村子里的孩子们一人一个沙包。有做工精致,颜色搭配鲜艳的,也有做工粗糙,颜色单一的。女孩子们爱红花绿叶,她们的沙包就缝得花红柳绿,男孩子不讲究色彩,他们的沙包就缝得不是蓝就是黑。

各种颜色和各种形状的手工小沙包

  丢沙包时,男孩子的喊叫声比女孩子响亮。你从我头上丢过,我从你胯下丢过,丢到胳膊上,丢到腿上,被丢到哪个部位都算输,输了的丢,赢了的防,双脚跳起来躲,笑声喊声搅在一起,分不听笑,分不清喊。开阔的打场上,十几个孩子玩得忘了吃饭忘了去拨草。

70年代玩丢沙包游戏的一群小孩

  丢沙包,男孩子比女孩子迅捷,像奔跑的猫,踢毽子,女孩子比男孩子灵巧,像飞舞的精灵。

70年代村路口边玩投沙包游戏的男孩女孩

  两个大小相等的铜钱,用布叠压着包起来,缝成乖巧小圆盘。一根又粗又硬的鸡毛管,一端分割四叉,直立缝在圆盘中心,鸡毛管另一端剪齐,管里插几根长长的公鸡毛,一个漂亮的毽子就完成了。公鸡毛有白的,有黄的,有红的,有红绿相间的,甚是美丽。女孩子是踢毽子的好手,前踢,后踢,左踢,右踢,左踢到右,右踢到左,转身踢,转圈踢,灵敏活泼,潇洒自如,一时半会不落地,招来同伴们一片赞美。男孩子就不如女孩子踢得好,动作有些笨拙,迟缓,踢不了几下,便落到地上,招来大家一片笑声。

童年的鸡毛毽子

老照片:几个在院子外踢毽子的小孩

  即便丢沙包踢毽子生动有趣,也不如吹泡泡更有趣。用过的墨水瓶,装一瓶不浓不淡的洗衣粉水,拿一根油笔管,鼓足小嘴吸一吸,吹一吹,无数的泡泡就飞起来了,无数的快乐也跟着飞起来。泡泡在阳光下闪着五颜六色的光芒。大的大,小的小,大小夹杂,一串串,一堆堆,升腾着,破裂着。我们玩时,大人们站在旁边笑得眉和眼挤到一块。小花猫也来凑热闹了,珠宝似的大眼睛盯着泡泡一动不动,有的泡泡在空中破了,有的落到地上才破,等小花猫的爪子扑过去时,什么也没有了,小花猫失望地看一眼天空。这样的时候,我们我笑,跳跃着笑,笑得眼泪流出来也不管它。

乡村树林里几个吹泡泡的小男孩

  还有不花一分钱的乐趣是弹杏核。兜里装一兜杏核,可以两个人弹,三个人弹,四个人弹,或者五,六个人弹。你弹罢我弹,我弹罢他弹,他弹罢下一个他弹,下下一个他弹。平平均均,谁也不少弹,谁也不多弹。睐起一只眼,睁大另一只,瞄准瞅稳,蹲下来,索性爬到地上,哪管沾一身土。一个人弹,所有人屏声静气看,弹中了,“呀”一声,弹不中,“哎”一声。有人输,有人赢,输了的不难过,再回家取一兜,赢了的再努力赢。孩子们有的是杏核,输输赢赢如常事,何况,今天赢,明天就可能输。游戏没有终止,乐趣就没有止境。

跪在乡村土路上弹杏仁的四个小孩

  泥枪和纸匣子也不花一分钱。下过雨,发过洪水后,小河旁的空地上一摊稀泥,小伙伴们三个一群,两个一伙,去泥滩上挖泥,挖到的泥放在大青石上揉来揉去,像揉面团,揉得有筋有骨时,捏一把小手枪,放在太阳下晒着,晒得差不多了,小心翼翼拿回家,再晒一上午,硬梆梆如石块时就能玩了。泥枪柄上拴一条红布,握在手里,别在裤带上,俨然一个威威武武的八路军,走路也昂首挺胸神气不凡。

小河旁的空地上揉泥巴的三个小男孩

  纸匣子(方宝)比沙包,毽子,泥枪还容易制作,一本旧书,一会儿功夫,就能折几十个。摔纸匣(摔方宝),凭技巧和力量,女孩子一般不是男孩子的对手,聪明的女孩子是不和男孩子玩的,如果硬要玩,只有输的份。

两个小男孩正在摔方宝

  这些玩具,都不花一分钱,就地取材,制作简随,乡村孩子都是制造这些玩具的能手,也是玩这些玩具的好手。虽说那时生活清贫,我们童年的乐趣却一点也不清贫。

  如今的孩子,玩具七花八样,高级时髦,科技含量极高,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会叫的,会说的,会唱的,会哭的,还有会撒尿的,真是稀奇古怪,有的几元,有的几十元,有的几百元,更有甚,上千元。那时的我们,做梦也梦不到这么先进的玩具。

童年是那么的无忧无虑

  走到玩具店,看着那些琳瑯满目的先进玩具,心里就涌出回忆,回忆逝去的童年玩具和乐趣。

相关文章推荐